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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笔下史上最美《山鬼》将亮相北京保利春拍

发布时间:2017-04-24   浏览: 135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屈原《楚辞·九歌》第九首《山鬼》

  傅抱石曾根据《楚辞·九歌》第九首《山鬼》诗篇创作了为数不少的山林女神系列作品,其中最为著名的几件为南京博物馆所藏1946年《山鬼》、中国美术馆所藏1954年《山鬼》、徐悲鸿原藏《山鬼》以及今春保利拍卖呈现的1945年《山鬼》。本文从题材解读、风格演变、人物剖析等几个方面着手,告诉您此件傅抱石1945年所作《山鬼》,何以为史上最美《山鬼》。

  我认为画面的美,一种自感而又感人的美,它的细胞中心不容有投机取巧的存在,它虽然接受画家所加的一切法理,但它的最高任务,则绝非一切法理所能包办,所能完成!当含毫命素水墨淋漓的一刹那的,什么是笔,什么是纸,乃至一切都会辨不清。这不是神话,《庄子》外篇记的宋画史『解衣磅礴』也不是神话。因此,我对于画面造形的美,是颇喜欢那在乱头粗服之中,并不缺少谨严精细的。乱头粗服,不能成自恬静的氛围,而谨严精细,则非放纵的笔墨所可达成,二者相和,适得其中。

  ——傅抱石《壬午重庆画展自序》

傅抱石 山鬼 镜心 设色纸本 133×66cm 1945年

  说明:上款人杨仲子,我国现代专业音乐教育开拓者之一。40年代,与吕凤子、徐悲鸿、潘天寿、傅抱石、陈之佛等后来曾成为全国著名画家的文化界青年才俊汇集重庆。 50年代初,与胡小石、傅抱石等倡议,在南京成立了“新安印社”。

  《山鬼》题材解读

  屈原《楚辞·九歌》第九首《山鬼》是古代楚人祭祀山鬼的祭歌,源自一个美丽凄婉的传说。一位美丽多情的山鬼,在深山中与公子幽会后,急切等待着,然公子迟迟未能再次到来,惆怅疑惑。诗人采用山鬼内心独白的方式,将幻想与现实交织在一起,摹画了一种烟雨濛濛、温润寥阔的氛围,塑造出一位瑰丽、率真、痴情的神鬼形象,极具浪漫主义色彩。

左:(传)北宋 张敦礼《九歌图》中的山鬼形象

  右:张大千《九歌图册》中的山鬼形象

  屈原之后,战国宋玉《高唐赋》、三国曹植《洛神赋》等都有若干演绎。至清代,顾成天《九歌解》首倡山鬼为“巫山神女”之说,后经郭沫若、马茂元等人考证与阐发,“山鬼”被演绎为“女鬼”或“女神”,被广泛接受。自古以来,这个美丽奇幻的多情女神,就是人物画的重要题材。历代画家尽情描绘山鬼,多以裸女形象出现,缀以花环草裙,骑坐于虎豹之上,隐约出失落、忧怨之态。

  《山鬼》风格演变

  傅抱石年青时即与屈原结缘,曾以《楚辞》入篆,其一是“清斯濯缨,浊斯濯足”,浅红芙蓉石白文方印,边款屈原《渔父》,其二是“采芳洲兮杜若”,鸡血石白文长方印,三面刻《离骚》,皆是微雕神技。1942年夏天,傅抱石受郭沫若启发,倾情创作了《屈原》,将人物定格于《渔父》之“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句,面容悲切,内心沉重,刻画了一个披发行吟、失魂落魄、投江自沉前瞬间的生动形象,气氛凝重苍凉。1943年12月,傅抱石以《湘夫人》为题创作第一幅《湘夫人》,写凌波侧影,衣带飘举,形象端庄凝重,落叶以水墨点晕,出奇无方,重在呈现“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之意境,并一发不可收拾。

 

傅抱石与郭沫若、朱洁夫合影

  乙酉岁暮、丙戌之间,傅抱石在《屈原》《湘夫人》创作之后,又将目光投注于《山鬼》诗篇,认真研读,不断锤炼,几乎完全沉浸于《山鬼》的构思与经营之中。他通过对文学的整体把握和叙事细节的细腻思考进行思维的时空转换,审慎运笔,将文字生动而富有寓意地转为图画,开始再现山鬼的动人形象。

山鬼  133×66cm  1945年作

  乙酉(1945)冬至前一日,傅抱石比较历代山鬼图式,紧扣《九歌》作为祭歌的特色,竭力发挥水墨功能,营造出一种鬼魅迷离的世界。

山鬼 163.6×82.8cm 1946年作 南京博物院藏

  丙戌三月初三(1946年4月 4日),再次作成《山鬼》(现藏于南京博物院)。对于这次营构,傅抱石分外满意,最后题录《山鬼》全诗,立夏(5月6日)前夕补题直叹:“余所写,此为较惬,岂真有鬼耶?”与之相比,1945年作的《山鬼》,在人物刻画上有更多的耐人寻味的细节,赋色上也更加丰富。云雾通过墨色变化,使空间更有层次感。

九歌图·山鬼(屈原九歌图册十开之九) 36.2×47.8cm 1954年 中国美术馆藏

  20世纪50年代以后所作的《山鬼》,尽管眼神相对宁静乐观,面目圆润丰满,眉目比例开阔,少了些忧郁,多了些明丽气息。

《山鬼》人物剖析

  画面中山鬼身材秀颀,面容冷艳,裙带舒展,身轻如风,立于巨松之下山峰之巅;远处侍从和赤豹驾驭的辛夷车急速前行于风狂雨骤中,笼罩着一种神秘奇幻的气氛。巨松画法粗放,抛弃细部,只求整体效果。

《山鬼》局部-侍从和赤豹驾驭的辛夷车

  人物造型轻盈简约,衣裙用笔干练洒脱,而面部、眼睛刻画细腻传神,生动传递出惆怅的期待心情。画面注重水墨渲染,以淡墨卷出团团乌云,大笔蘸墨挥笔疾刷,横涂竖抹,呈风雨之状,烘托生命之神出行的威风,而侍从隐没于风雨浓云间,雨丝横斜,云雾迷蒙混沌,营造出一种神秘的幻化效果。

《山鬼》局部-人物主体

东晋 顾恺之《女史箴图》(唐摹本)局部

  傅抱石笔下的山鬼,身形是“S造型”,衣纹以顾恺之高古游丝描疾笔而就,凝练劲健,如得狂草之意。

《山鬼》局部-人物面部

  山鬼的面部五官也值得细细赏析,她的眉毛娟秀细长,利用散峰细笔绘制而成;她的眼睛是淡墨勾轮廓,再以焦浓的墨勾上眼皮,然后用淡墨散峰;她的鼻子以中锋淡墨线条勾勒,整体线条流畅;她的嘴巴为樱桃小嘴,中间部分线条由淡墨一抹,再加点胭脂晕染,刻画出精致的朱唇下嘴;她的头发线条流畅,头发多次晕染,通过墨色变化达到好的质感。

《山鬼》上款人

  杨仲子(1885-1962),原名祖锡,亦名扬子,号粟翁,江苏南京人。1904年毕业于南京江南江南格致书院,留学法国、奥利地归国后,从事艺术教育事业,曾任北平艺术学院院长。1938年起,在重庆历任国立女子师范学院教授、国立音乐学院院长、教育部音乐教育委员会主任等职。1947年在南京任全国音乐学会理事长、礼乐馆编撰、国立戏剧专科学校教务主任兼教授等职。1949年后,任南京文物保管委员会主任。

  杨仲子是中国近现代较早的音乐教育家之一。他知识渊博,多才多艺,还兼学文学、诗歌,尤其爱好篆刻及书法。早在20年代,他的篆刻就与齐白石齐名。徐悲鸿称他是“以占卜文字入印的第一人”。40年代,与吕凤子、徐悲鸿、潘天寿、傅抱石、陈之佛等后来曾成为全国著名画家的文化界青年才俊汇集重庆。 50年代初,与胡小石、傅抱石等倡议,在南京成立了“新安印社”。此题跋写道,“扬子先生惠赏,即乞指教。一九五〇七月抱石南京補记。”此画本是傅抱石从重庆到南京,一直珍藏在身边的,后又于1950年补题赠与知己杨仲子,可见傅抱石对此画的珍爱与他对挚友的重视。

 

(本消息来自雅昌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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